每次说到这里,老关都忍不住打趣我说,少华,老二长到你身上算是糟蹋了。
我也承认是糟蹋了。可是我也不愿资源闲置啊。这不是没有合适的吗?如果有,谁愿意把身体交给凛冽的手指?
我私下里乞求老关,能不能让小梅也帮我物色一个?毕竟,她们厂子里的女工不少,随便划拉一个,好帮我度过生理上的饥荒。
好在,小梅这个饱汉子很理解饿汉子的饥。没几天果然就给我带来一个丰满的女人,在小饭馆的感谢宴还没有结束的时候,我就勾住了女人的腰。
女人叫于晓。比我小五岁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从她的眼神里,我读懂了饥渴。她是贵州一个偏远山村,她出来打工是为了挣钱给身患癌症的婆婆治病,她的老公在家里除了照顾病人,还侍弄着两亩农田。
于晓很漂亮,浓眉大眼,身材凹凸有致,估计是小梅给她灌输了积极地思想,所以她一见到我,脸上就飞上两朵红晕。
为了表示对于晓的重视,那晚我很奢侈又隆重地开了一间廉价的旅馆,那一夜,我们俩几乎没有分开过,暌违已久的快感几乎要将我溺死在她的波涛汹涌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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